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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观国学三千年盛衰,其中充满历史的冷酷与沧桑的无情,以及华夏文人的苦苦求索。先秦诸子,风流云集,茫茫九州,龙腾凤翔,儒墨道法,灵气沛然;仲尼删述六经,孟荀演绎其后;老聃通玄道德,庄列归于齐物;墨家背周道而用夏政,与儒说若即若离;商鞅申不害倡言法术,韩非子兼综二派。诸子学术先河初开,方兴未艾,虽云: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”, 然世道无常,得势者昌,而失势者伤;秦皇“焚书坑儒”,使儒墨道诸家皆受挫于法术,此乃国学所受最初之重创,也是国学与政治结合后乍尝苦果。
刘邦豪吟大风歌,驱秦末之阴霾,开汉家之盛世;仲舒尊儒,广开教化,兴中庸于西汉;歧黄玄老,佛学西来,逢魏晋之离乱。佛入中土,经两晋至隋,与秦汉诸学反复磨合,终以南北禅宗盛行于唐,至宋明与儒、道合流而成理学。由此往后,国学渐趋衰落沦为单纯的训诂之学,最终失去了哲学上的创新,失去了先秦诸学旺盛的政治生命力,也就失去了国学的精髓。伴随而生的种种“文字狱”,使国学夫子们饱尝冤苦与磨难,这是国学与宗法政治结合所得到的又一苦果。
国学萌芽于东周九流并起之世,从而注定了要与政治结下不解之缘;其渊源深邃,涵盖辽阔,遇贤良则为治世圣典,遇贼子则是乱世权谋。因而古往今来,在研究国学与运用国学上,常常使文人陷入尴尬境地。诸葛得势出茅庐,陶潜失意归田园;国学夫子们,达则兼济天下,依儒教去建功立业,其中充满了多少壮志豪情;而失意则循老庄以遁世归隐,于无奈之中流露着充满惆怅的坦然自若。所有这些,使历代文人无可奈何地颠簸于社会动荡的峰谷浪尖之中,他们或成为政客叱咤风云于权坛,或成为隐士纵情逍遥在江湖。并由此而创造出,华夏三千年雄奇跌宕、流光溢彩的历史文化景观。
有感于斯,特以词遣怀:
洪荒初开,经几度千年?几多徘徊?方见海天腾瑞,紫气东来。和风轻舞初阳,引无数、生灵感慨。人未老、千秋已过,万里江山依在。
雷霆激荡百代。历经万重劫,不减神采。壮志依然,奋起千年重来。多少俊杰倜傥,正逢时、欲展雄才。看华夏、风起云涌,波澜壮阔如海。 整理:长安古道醉诗客 |